没有车的生活感觉真好 :本文作家: 心灵苦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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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大雪比想象中便宜。本来说炮弹是为了人工影响天气而发射的,但知道后只发射了26发。虽然少了一点,但是和现在不浪费,刚刚好的要求相比还是挺及时的。冬天很暖和,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现在突然下了一场大雪,气温下降了。虽然最冷的三九天过去了,但这两天还是很冷。昨天车子出的很慢,因为大雪把路盖的很紧,没人知道路下面是什么。只是后来买了防滑链,车子好像有了些速度。但是今天早上不一样。虽然不会下雪,但街道和道路上都是冰。更别说汽车了,人走路都要格外小心。

关于同事,我接了个电话,说要用车去市里办点急事。虽然现在车没了,但是我的车已经被拍卖了。然而,使用私家车似乎没有明确的规定。虽然我的车是国产的,但也算是新车了。平日里开玩笑说,虽然价格很便宜,但是设备还是很上档次的。好像高端车的配置我都有。所以我安慰自己,好车就是这样。坐在自己的车里,把他当成十二缸奥迪,何乐而不为?既然人家要,我也不能小气,但是小王走的时候,我再三叮嘱他小心点,慢慢开。

伟大的东西现在已经没有生命珍贵了。听说很多高速公路都封了,看来大雪和炮弹有关系。没有车,我只能走路。平日走路少,这样的天气恐怕也不会走路了。现在没带车,上班不能用车。坐办公室是办公室,离开办公室不是公务。如果你想坐下来,你就会违反规则。我整个上午都在工作,但我没有四处走动。生意结束了,该下班了,出了办公室就回家,走路最安全。

整个冬天都很干燥,我不小心感觉到了雾霾刺鼻的味道。现在下雪了,虽然已经停了,但是空气中似乎还有雪花的香甜味道。不知道最近好了没有,血糖也不高。我发现我的食欲不强。一天吃四两粒似乎能安全度过一天。一个早晨充满了交谈。如果遵循唯物主义的原则,那很可能不是工作,所以消耗很少。已经中午了,也该吃点东西了,但是一点也不觉得饿。失业的时候不想回家。潮湿的空气中覆盖着许多看不见却又感觉得到的贴近生活的颗粒,让人久久感到舒适和喜爱。我想走走,去一个安静的地方,感受一下生活留给我的真情。

我们县是个小地方。虽然这些年来只是努力扩张,但城市和外面几乎没有太大的距离和区别。本来,我是回家去西部的。结果向东走了两三百米,甚至去了农村。看到天上的云已经开始慢慢散去,地上的雪花也变成了乳白色的冰,心里不禁感慨。人们说冬天的样子是大雪的样子,但当我看到地上的冰时,我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解释冬天。为什么我们要刻意把自己的期待强加给冬天的世界?

就在外面,路上车很少。这大概和道路结冰有关。我走在路边的田野里。因为我感觉田里的雪还在,踩上去还能听到吱吱的声音。好久没这么舒服了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这样的空气了。我走走停停,虽然天气还是冷,但我还是觉得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走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发现自己汗流浃背。我有点惊讶,因为我总是在沙沙和萎缩中度过一个冬天。虽然有人说这个冬天不像冬天,但我似乎感觉到了冬天的本质。现在天气的温度大概在零度以下,但是新鲜的空气颗粒进入鼻子,进入身体,似乎给生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见的美好享受。

其实在北方是幸福的。听雪不是特别奢侈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年听雪成了冬天生活的奢望。昨晚有同事问我今天要不要去听雪。我说有时间就去。因为我爱下雪天,爱雪花,爱雪花在天空中飞舞的姿势。只是今天运气不好,雪壳没发射,上帝大概觉得只能在人间轻推,不然就太多了。所以今天,如果你想听雪,它就变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的梦。

离开一个小时左右,家里人觉得我该回家吃饭了。我接电话的时候,是我妈。我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。我妈总有一天在关键时候给我打电话,要么让我回家吃包子,要么让我吃大肉饺子。昨天被要求回家吃肉烩饭,忙得走不开也没回去。我们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。当时看到雪花还在飘,心想,也许今天早上醒来,真的会变成北方乡村的美景。结果雪没下,街上全是冰,我的车都借给市里了。

我知道生活在于运动,我也知道走路好。但是这几年,我从来没有时间悠闲地散步,自由地感受大自然的生命之美。今天终于给了我一个走路的理由。所以忘了吃饭。当我听到我妈说他又给我包了一个饺子的时候,我真的不忍心让我妈再后悔。于是他说,我在乡下徒步。下午肯定会吃。中午不饿就不浪费。妈妈说她怎么能不吃呢?我说不饿。大概是你身体好吧。如果你不吃东西,你可以吸收一些新鲜空气,为你的生活补充足够的能量。我妈见我不是认真的,就说是真的。她即将退休。她怎么可能还是这个样子?

我笑了。其实这么多年来,我最骄傲的还是自己还有这个样子。也许这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。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,但总觉得雪花飞舞其实是一种对生活的童心。而且我一直相信,人生最值得纪念的就是童心。现在有些人总觉得自己很社会。他们总是板着脸,总是把自己凌驾于生活的本真之上,仿佛这个世界和他们在一起是美好的。其实让我说,失去生命,真正的生命,只能给这个世界带来肮脏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
挂了我妈的电话,我心里彻底释然了。我开始在田里打转,但多年的生活惯性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刚转了几圈,发现雪花好像又飘上天了,但是雪花不是银白色的,而是金色的。看来我真的转不动了。一屁股坐在还没融化的雪地上,喘着气,但说实话,我好久没这么放肆了。似乎没有车的生活不一定是生活的乐趣。

下午上班还是聊,聊个没完。很难不说话。当我出去时,我发现中午还结冰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水。看着街上的流水,看着水被车碾过后溅起的水珠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悲伤。我似乎还是不饿。但是我知道这次我不能回家吃饭了。饿与不饿现在似乎与生活联系不大。这次我没有往东走,而是往西回家。还没到家,我妈已经打电话来了,我说我在走,快到家了。妈妈问我的车在哪里。我说车是出差。有些妈妈不理解,说不能坐公交车。私家车也可以做生意吗?我笑了笑,说现在也一样。去是一种风景,回来会是另一种风景。

我妈好像不想我跟她斗嘴,就直接说了,赶紧回家了。或者打车。我说没有,难得遇到没有车的日子,走路都觉得轻松舒服。好在回家的路不长,有些地方没有冰,走路也轻松很多。然而我一个人走着,不小心踩到了水,好像是水和冰。好像是水和冰的混合物,这一刻,我的心开始发苦。一边走,脑子里开始思考。人人都喜欢漫天的雪花,但谁知道雪花其实是自然界最美的悲哀?

雪花从天而降,一路欢喜,可他们哪里知道世界的另一边会如此无情?我记得我很早就写过一句话,说雪花是世界上最冷,最美,也是最悲伤的一种存在。现在突然想起这句话。昨天,在久违的大雪中,大家依然安静。看到很多人被微信冲昏了头脑。但是转眼间一切都变了。昨天下雪了,晚上变成了冰。那只是一天,现在是一滩水。这是形状的暗示吗?这是一种变化的存在吗?

感谢我脚上的防水鞋。不然脚恐怕会被冰裹着。回到家大概就热了。我妈看到我就说,几天没见了,脸色好多了,红了。我笑了,我现在的状态和努力,脸还是红的。说实话,我想把脸涨红。但是时间过去了,那个时代就交给别人了,和我很久没关系了。我感觉自己像一片雪花,在空中自由飞舞,但飘落的不再是我自己。是水还是冰?谁能说清楚?

妈妈做的饺子很好吃。中午没吃饭,就补了。平日吃了一碗,今天吃了两碗。要不是我妈拦着我,我可能已经吃了第三碗了。好像回家的感觉真好!可能是因为今天没车,走路太多,消耗太多,需要补充,所以饭量大。雪没了,雪花飞舞的场景只能是回忆。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把记忆当成一种美。

我听说明天会放晴,一切可能会恢复正常。只是有些后悔没有听同事说的雪。我在想,听雪是一种美,一种意境,一种人生的禅意,人生的交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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