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柿子红 ;作者: 乔兆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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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买了一篮柿子,都精致的像小灯笼。我不禁想起了家乡的柿子。寒露一过,家乡的柿子就红了,树叶被秋风卷走了,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柿子,格外醒目。乡村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秋色中。

柿子树是一种普通的树,在农村的房子前后随处可见。它不仅经得起干旱的考验,而且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迅速。它的树冠很大,皮肤很黑,气势很高,很像那些淳朴的村民。

春末夏初,柿子花如星辰般绽放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几天后,花开始落下,结出绿色的小柿子。秋天过后,凉风吹来,树叶落了一地,柿子就会毫无阻碍地出现,像一串糖葫芦,红得像火,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下,让人垂涎欲滴。

小时候的柿子长到苹果大小,成了我梦寐以求的目标。这时候的柿子味道很涩,很难下咽,但又忍不住馋。我把偷来的柿子埋在稻田里,留下了痕迹。过了大概一个星期,柿子从泥里拿出来,变得酥脆香甜。

深秋是一个神秘的魔术师,把天空变蓝,把风变薄。金色和红色是我家乡的主色调,大地在热烈燃烧。这时候柿子真的成熟了。挑一个熟的拿在手里。薄薄的一层皮,吹子弹几乎能破。轻轻咬一小口,放在嘴上,美美地吸一口。一股清凉的果汁会流进你的嘴里,甜丝丝的感觉会在你的味蕾上迸发出来。甜蜜和温柔的感觉充满了每一根神经。

寒露过后,秋霜染树,正是摘柿子的好时机。每年我妈都不忘在树下告诉我:“留些柿子看树。”其实我妈是想留一些麻雀和灰喜鹊当冬季口粮的。长大后才知道,这也包含了做人的道理,给别人留了余地,却实际上给自己留了生活和希望。

摘下来的柿子,妈妈卖了一些换了一些补贴家用,剩下的做成柿饼让我们长期享用。她把柿子一颗一颗剥下来,用细麻绳串在一起,挂在屋檐下,整个屋子顿时亮起来,暖暖的。经过长时间的冷风吹来,剧烈的打霜,阳光晒干,柿子变成了外面有霜有水的干柿子。咬了一口,肉肉的,甜甜的。

“味道像方林的,颜色既阳光又深沉,深红的蜡光均匀酥脆,不比人类的花蜜。”北宋诗人张中书曾经这样赞美柿子。时光流逝,已是深秋,家乡的柿子再次变红,它特有的香味成了我最温暖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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